潮湿的梅雨季漫过青石板路,林南风握着泛黄的信封站在咖啡馆落地窗前,十七年未变的银杏树沙沙作响。当年被继母撕碎的手写信,此刻却以陌生笔记重拼凑成迟到的真相——原来苏故梦从未背弃年少诺言,那场不告而别是白血病治疗前的孤注一掷。当轮椅碾过满地梧桐叶停在身后,穿白大褂的男人将热可可放在他颤抖的掌心,消毒水味里浮动着记忆中的橙花香。
[经典语录]
"南风知我意,吹梦到西洲,可我的梦困在2003年的输液管里"
"你数了十七年四月的雨,我看了十七年你写的云"
"拥抱会压到肋骨下的化疗留置针,但能捂住心口的洞"
"不是故人入梦,是梦终于追上故人"
"当银杏叶第八千次落在我肩上,你终于认出戴医用口罩的男孩"
暴雨突袭的黄昏,林南风撞翻整架病历本。散落的CT片在积水里漂浮,他跪在地上徒劳地按住那些泛着冷光的影像,直到骨节分明的手握住他手腕。"别碰,有玻璃渣。"苏故梦的声音像穿过漫长雨季终于落地的雪。
呼吸凝滞在抬头的瞬间,医用口罩上方,泪痣悬在左眼睑三毫米处,与记忆里少年脸庞重叠。林南风指尖触到对方白大褂下凸起的静脉输液港,金属的凉意刺进血脉:"这道疤...是当年移植手术?"
"你送我的银杏叶本,现在还夹在病历夹第三层。"苏故梦摘下口罩,苍白的唇色被雨水浸得透明,"每天查房经过血液科走廊,都能看见你贴在许愿墙的便签——今天故梦喝到热可可了吗?"
林南风突然扯开对方领口,锁骨下方蜿蜒的术后疤痕像道未愈合的雨季。他把自己埋进消毒水与橙花交织的怀抱,听对方胸腔传来带着回音的震动:"当年你说要变成南风永远自由,现在风回来了,要不要住进带消毒柜的梦里?"